散兵下意识的抓住了启明伸过来的手，他将启明的手松开。
散兵看了眼启明，又看了眼凯亚冷哼。
“在想怎么样才能把你甩掉，去胡作非为一番。”
“？”
“开玩笑的，你信了？”说着开玩笑，散兵的语气却带着点说不明的嘲讽的意味。
他嫣红的眼尾扫出了一点冷意，看了一眼启明，散兵淡淡的放话，上了二楼。
“你今晚完全可以不用回来。”
在散兵转身的那一刻，启明隐隐约约听见散兵说。
“啧……烦心。”
太过轻飘的声音又隐约像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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