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段驻外。”舒清悠闲地靠在椅子上,捧起杯子抿了口热茶,“江城,南京,广州,晚上在广州过夜,周日两段回程。”
外站过夜航班……
那就意味着机组要住酒店。
通常是两人一间,如果她能跟飞,而副驾驶又是男性,那么……
林宜诺眼眸一亮,心中蠢蠢欲动,“师父,我能跟飞吗?”
舒清诧异地看着她,挑眉表示疑惑。
“就是……坐驾驶舱的观察员位置。”被汗湿的钥匙金属在手心里打滑,捂热了,暖烘烘的。
师父是直女,已婚啊。
她怎么能,因为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而提出这种……目的不纯的要求。
但换个角度想,即使不主动提出,将来等她上座了,排到跟师父同组执飞,也是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这是公事,工作上产生的交集,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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