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深深闭上了眼睛,一瞬间的忧伤烦思都消失不见,她安心钻进他怀抱,话里透着连自己都没听出来的娇嗔。
“你怎么来了。”
靳砚琛拢着她胳膊,淡笑着说,“这不是我们家小姑娘想见我。”
也是眼泪落下的这一刹,零点的钟声敲响,耳边响起细微的鞭炮声,家家户户的贺岁声一道响起。
有一场雪悄无声息落了下来,简意悄悄踮起脚,覆雪吻上他眉心,她几乎用无可救药的语气对他说,“但愿你能对我永远多情。”
若是人生一定要做件难得的糊涂事,她情愿是栽在靳砚琛身上。
这世上再不会有一个人将浪子拟作温柔,叫她欲罢不能难以割舍。
“小意,你怎么不说叫钟情呢。”
缠绵入骨的语调,靳砚琛松了夹烟的那只手,微凉的指尖贴着她的脸,他的目光暧昧温情,天然的浪子形态。
后来上车的时候,简意才...,简意才注意到这车好像在胡同口停了很久。
她心里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抬起头的目光恰好和靳砚琛撞在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