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点了头,她极力保持的镇静在靳砚琛手腕上那颗乌枣一样的沉香珠抵着她手心的时候一下瓦解。
她想起这些日子听到许多的流言蜚语,抓着一颗小小的沉香珠在手心摩挲,神情略有不安,“你会不会觉得我们两个是团伙作案?”
简意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的词,她的自尊心比自己想的还要高,不管别人如何看,她都不愿意在他面前将自己冠之“捞金”这样的词。
但是团伙作案这个词又是在有点好笑。
靳砚琛忍俊不禁:“你作什么案了?”
他突然靠过来,呼吸喷洒在耳边,意有所指说,“骗财还是骗色,我们小意挑一个?”
简意被他逗得没法。
她忽然转过头,捧着他的脸就这么亲了下去,恶狠狠说了句,“骗色行了吧。”
靳砚琛仍旧在笑,胸腔里发出震动,他仰着头欣赏她难得的恼怒的神情,觉得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还是生气点才可爱。
“你别总是听你朋友意见,你们两个呢,走的路不一样。”
车里的暖气被开了下来,靳砚琛伸手松了松领带,鲜明轮廓的脸却又一双温和宽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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