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开心好不好?”
靳砚琛顿了一下,尔后飞快别过脸,烟过了肺,他被呛到,扶着窗户一阵阵的咳。
简意赶忙踮起脚给他顺气,眼睛里带了点奚落,好像在笑他一个居然也有像毛头小子一样被烟呛到的窘态。
“都和你说了吸烟有害健康吧。”这话刚说完,靳砚琛的咳嗽就止了。
他转过身,晦暗的眸如深海翻涌,带着危险蛰伏的气息,摁住她的后脑勺,压着她在透明的落地窗前来了一个难舍难分的吻。
香樟木的酒柜被打开,靳砚琛一只手拦腰抱着她,一边拎了一瓶波尔多酒庄新运来的红酒。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艺术家一样的手握着细长的高脚杯,血一样浓艳的酒液灌下,清冷添了靡靡。
简意双手握着他手腕,薄薄的肌肤下青筋有力突起,她仰起头细细品尝,浆果的味道充斥口腔,那是一种好甜腻的味道,喝到最后却又能品出烟草的烈味。
靳砚琛念着地道醇厚的法语,无比浪漫地勾住她锁骨长发问她知不知道这瓶酒用法语怎么念。
...br/>简意摇了下头:“我不会说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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