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兴趣使然,也许只是绅士礼仪,他时常会对她展露些难得的温情。这温情却像上瘾的药,她眷念了不止一年。
凌晨时分的马路空旷,车外掠影有时会映照在他脸上,等红灯的间隙简意也会偷偷瞧他,那时万家灯火就映在他身后,他却不显得一点儿温情。
简意忽然想起这么一句话来。
他冷眼瞧人间,从未入尘俗。
车在一处私人公寓停了下来,简意的记忆力是极好的,她把车停在了地下室,下车的时候动作有些犹豫。
靳砚琛安静的枕靠在座椅上,长睫在眼下倒影成圈,这时候墨色已经凝到了最深处,简意嗅到了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味道。
密闭的空间,他们两个人挨的这样近。
好像怎么也逃不了。
简意关了音乐,安安静静在车厢里陪着他坐了半个钟头。
后来靳砚琛忽然醒来,声音带着点将醒的嘶哑,问她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简意低头看了眼表,说,“四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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