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菱姨,从前照顾我母亲的,你病了一场我请她来照料你几日。”
简意立刻放下碗,不好意思道,“麻烦你了菱姨。”
菱姨脾气很好,也很健谈,一边开窗透透病气一边和她交谈起来,“简小姐客气了,我是领了工资的不谈麻烦不麻烦。那晚家庭医生急匆匆赶过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简意羞郝低下头,瞥了靳砚琛一眼,她就是受凉发了场热,难为他这样兴师动众。
刚喝了小半碗,菱姨又手脚麻利盛上一碗新的,她放下碗就极有眼力退下,房间里只剩下简意和靳砚琛两个人,简意想了半刻,吞吞吐吐开口,“我怎么回东郊了?”
“你哭着哭着晕了过去,医生看了有点发热,我觉得那儿太吵影响你休息,就带你回来了。”
靳砚琛手肘撑住床头,视线往下一投,伸出手,这动作太亲昵,简意愣怔地仰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只是想要拿温度计。
“终于退烧了。”
靳砚琛看了眼手里的温度计,站直身体,深黑色的t恤因为水渍紧贴在腰腹上,清晰可见的肌肉紧绷,长而笔直的双腿压迫感十足的站在她床头。
“医生说你亏空太大,湿气也重,上回发热也没好全,得补着。”靳砚琛坐在她床边,星眸落在她脸上,语气有点儿无奈,“这么大的小姑娘了,怎么不晓得照顾自己?”
“上回发热.......是我第一回见你那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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