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之前,我讨厌一切亲密关系。
简意相信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逃脱不了风流浪子这样一句深情缱绻的话。命定的唯一、宿命的爱恋,下面就要理所当然认为这是一场天赐的良缘,然后甘愿赴这一场火。
可是靳砚琛没有这样说,他长睫淡淡笼于眼下,回转缠绵于她唇上,如情人细语低喃,却又明明白白告诉她我不能爱你。
一霎那的真情明灭,犹如水中幻影叫人看不清。
愚笨的女人这时候应该娇娇柔柔承了这句话,百转婉转回应缠绵一吻,只当他是将一颗真情托付,视作了唯一;略有些精明的这时候也该趴在胸口伏低做小,试探真心究竟能有几成。
简意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人,哪怕听了这话叫她全身血液发凉,她又无不庆幸在想,今时今日靳砚琛对她真是完全一片赤诚。
能给的真心与浮华,他尽数交了上来。
剩余的不能给的,也许真是他心里的一处无人之地。
目光相撞的那一霎那,他们都在对方...都在对方的眼里读出了另一个自己。
那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真情早被耗尽,他们是游走空虚的尸骸,因为相同的气息而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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