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就是川树在我刚来时所说的超强老师啊!话说他每天都在放电?

        「你身上的这些黑sE闪电是……?」

        「我每天都要释放多余的电量,不然只会让自己很难受,不放的话会一直累积,最後我的身T会残废。」

        哦~原来如此,难怪每次都这样

        叮铃

        我中断跟彦的谈话低头看讯息,看到惠的讯息

        「欸,跟我出来吃顿饭吧!不出来你就等着在被我杀一次!」我看到这讯息时只是将手机收回口袋,毕竟我做了丧尽天良的事,所以我打算再Si一次而且Si而无憾,过了10分钟彦收回他的放电状态准备洗澡,突然感觉门後有一阵杀气

        「阿,该来的还是来了啊。」我喃喃自语。

        现在的我-高桥惠-还是无法原料五条翔,这个男人,也就是我的前男友,他居然因为一点小事而把我整个人推飞害我摔下楼,之後我就失去意识了,我醒来後便觉得脑袋重重的,意识也没很清楚,只知道我应该躺在厨房的外头,周围没有半点声声响,翔也不知道去哪了?只听见水龙头因为没关紧而漏水的滴答声,我缓缓的抬起头,撑起了沉重的身T,看见洗碗机中的水果刀後瞬间萌生的杀意,虽然知道不行但杀意未减,我的直觉告诉我现在必须杀了翔,因为他罪该万Si,虽然我也有不对但也没必要这麽用力推我吧?我摔晕就算了,叫救护车也没叫!难道他没有要救我的意思吗?难道他的心里没有我吗?各种紊乱的想法在我脑中挥之不去这个,时候我的大脑跟身T彷佛是分离的,大脑里明明有个声音大叫着不行身T却还是老实的从cH0U屉拿出预藏的手枪,经过了客厅、厨房到了玄关都没有发现翔的身影,我藏起枪慢慢的走下楼,後来终於在我家公寓的人行道上看到的翔的身影,这时的我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响,无论是路上的车声、水声、闹钟的声音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慢慢地举起手枪对准他的背他却还是不知为何的呆呆站在那里,下一个瞬间我的手指动了一下,碰的一声,子弹飞出去击中了翔,翔就好像从原地跳起在跳远一样往前跳了一小段後便垂直的倒在地板上,等到开枪的声音一响我的脑袋就好像开机了一样,等到听得到声音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在翔的x口上,血,就好像喷泉般不断的涌出来,我呆呆的看着还在流血的翔,翔眼中的的光芒不断的流逝,过了不久翔眼中的光芒消失了。

        我不敢相信我我杀Si翔了,我腿软的坐到地板上,我不想接受这个现实,我真的再也见不到翔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掩面痛哭了起来,後来有一天我的好朋友雪泯问我说要不要和他们家一起去台湾?我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一方面我非常好奇为什麽翔会这麽想去台湾,另一方面我想代替翔去台湾看一看,後来我到台湾,发现这里其实是个非常好的地方,而且这里的人都很大方,浓厚的人情味、细心的路人,与日本的快步调生活截然,不同难怪翔会想来这里读大学交朋友,他考上的大学是花莲的东华大学,我本来想去观摩的只可惜火车再去的途中出事故,我不幸Si了但这一天我早已料到了,只不过有点早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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