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轰笑声中,沈昕亚却暗暗高兴着。
本来她已经打算好,在婚筵结束后便赏自己两颗安眠药,藉着呼呼大睡来逃避程曜东的“骚扰”现在她再也不必担心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她的丈夫醉得像头死猪,绝对没有办法爬起来对她动手动脚;至于明天早上,她会凌晨即起外出慢跑,然后整天都会回家照顾打破戒律喝酒过多的父亲。
换句话说,在未来的二十四小时之内,他的丈夫休想碰着她的一片衣角。
呵呵!上天果然多少眷顾着她。
“没关系、没关系”她开心地打着如意算盘,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难得今天这么热闹,还有这么多叔叔伯伯给我们捧场,曜东多喝两杯谢谢大家的祝福也是应该的。”
哇哈哈哈斜睨趴倒在桌上的丈夫,沈昕亚拼命忍住仰天长笑的冲动。
事后在众人七手八脚的帮助下,程曜东被抬回他半山区的住所,也就是两人新房的所在;和两年前相较,除了喜气的红色外,房子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沈昕亚笑眯眯地送走大家,便来到大床前打量昏睡的丈夫。
紧闭的双眼、平稳的呼吸、微响的鼾声看起来他似乎睡得很熟。
啪、啪、啪
她伸手拍打他的俊颜,报复似地一次比一次更加重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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