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别受到额外的伤害,被人白吃了豆腐她也不打算计较。
“呵呵,你承认我是你丈夫了吗?”轻笑一声,那人低头吮过她的耳垂。
怎么会是他?
沈昕亚愕然僵硬,全然忘记挣扎这回事。
刚刚程曜东不是醉得像头死猪躺在床上,为什么现在居然好端瑞地出现在她身后?
“你”在他松开的臂膀中,她转过身瞪着他。
只见程曜东早已脱个精光,浑身赤luo地站在她面前,而且还精神奕奕,半点都看不出酒醉的样子。
“怎么了?”他笑得好贼。
“你为什么起来了?”她不解。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只顾着自己睡大头觉而冷落了爱妻呢?”他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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