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见?”
“当然可以。”
“这屋子是我的一部分,你就像是在我身体里一样,我当然能听见。”
他愕然,突然就拘谨了很多。
元木还没说呢,并不光是这个木屋,外面的花花草草、参天大树什么的,全都是他的一部分。
方圆千米的领地里,就没有什么是他听不到看不到的。
他现在想的是,怎么把这人吃到嘴里。
威逼利诱?不妥。
诱惑哄骗?好像也不太行。
树树我啊,真的不擅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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