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的那滴泪终于从眼眶中滑下来,一路滴落在简承言手上。
他看了一眼,随口道:“舔了。”
宋献仔细舔干净,这次很迅速地回答:“贱狗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呜贱狗真的不知道爸爸。”
简承言从他嘴里抽出手指,啪啪作响地拍在宋献脸上,微笑着道:“不怕,不怕。你不知道,爸爸这不是在帮你想呢?”
宋献双眼朦胧,怔怔看着他,然而下一秒——
“跪好了!屁股撅起来!贱狗!”
直到现在,宋献才明白简承言一直所谓的“帮助”是何含义。
这一瞬间,宋献的心里竟然产生一丝动摇。
他在简承言身上看不到任何退让,而这种僵持,对于简承言而言不过是挥一挥手臂,可对于宋献而言,要承受的苦痛就太多了。
不如答应他,用今天的自由换取不被继续鞭挞的善待……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