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昨天那间酒店,简承言用顺手的工具都在这里。
宋献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向他请示:“爸爸,狗狗先去清理自己。”
“不急。”简承言给他戴上项圈,牵着人往洗手间去,“爸爸帮你清理,小狗只需要配合。”
宋献呼吸一滞,无助地吞咽口水,却又不敢违抗简承言的牵引,只好抿着唇往前爬。
灌肠用的无菌导管和医用溶液就放在淋浴区外间的架子上。简承言将牵引绳随手钩在挂晾浴袍的挂钩上,控制宋献的活动区域,接着长手一勾,开始组装工具。
宋献跪坐在地毯上,脊背稍稍弯着,皱眉小声道:“爸爸…狗狗可以自己来…”
简承言专心摆弄手里的工具,没有理会他。
宋献可以接受向简承言露出自己的后穴,可他无法接受要简承言在游戏开始前帮助自己清理身体。
灌肠清洁他做过很多次,他很清楚甘油涌入肠道后会带来怎样的痛感和涨意,随之而来的就是令人难堪的排泄流程——不雅的声音伴随奇怪的气味。
宋献不想将这样的自己示于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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