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当朋友,只是陌生人,时间久了,她也不知道我,我只拿她当试手的,到时候,先试试用自己的能量从这世界里探出去,再试试整个从这里出去,再绕绕路,寻个安全的方向回去,好歹也是梦境世界出来的。

        出来的时候,也不算光彩,要我就这么放下,一时半刻也不能。

        否则,真是要自己气死自己了。

        心里有了主意,我想好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觉得这床不舒服,又起身来,一脚踢碎了这烂木板床,收拾了垃圾,给自己换了个地毯铺了,随便就躺下去,也并不要仔细讲究起来,万一过了时候,看不到那边的故事,前后衔接不了,我还难过呢。

        不好。

        所以,手脚尽量麻利些。

        我这里弄好,转头一看,那边也没什么事,似乎在上课。

        那是个……只当是小女孩吧。

        从色块区分,头发短得男孩一样,皮肤雪白,衣服普普通通,但说颜色,穿在她身上,也并不怎样,要我说,那身衣服真是白糟蹋了她这样好的天然容貌,冰肌雪骨正是她这样的才对。

        偏偏那衣服颜色犹如刚从地上的土里随手抓了一把来糊在身上,丑陋算不上,可也不好看,看起来,越发让人难堪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脚尖,再看面前的桌椅,总是不看人。

        我就知道了,她是不喜欢人的,很好,跟我差不多,若真要做朋友,也要性情相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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