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在这强光之下销声匿迹。待我回神时,它早已不见踪影。
房中重归寂静,徒留一股寒气,而我的乾坤囊正浮在空中,仍泛出淡淡余光。
我召出寒冰魄,发觉剑身寒意尤为凛冽。拔出三寸,对剑自照,映出我已回归正常的面容,只是额间那抹朱红虽然减淡不少却未完全消去。
“掌教,方宗主一行已抵达山下。”
门外传来道僮的通禀声。
我整衫出门。因着昨夜委身给了一个傻子,过程亦不畅快,今日脚步总有些虚浮。
八卦盘前玉阶打扫得干净,香炉制成鼎型因待客而焚着上等沉香,紫烟袅袅,氤氲不定,闻之心神一清。
一声清唳,有白鹤振翅而起,翅羽无暇如雪,变作一角衣袍,自我眼前掠过。
道袍翻飞间,我想起方应天几年前头一回上青城山的场景。
方应天为人风流不羁,讲话直来直去。这样的性格很容易得罪人。当初,即便是我这等黄毛小儿,也对他无甚好印象,更遑论内门长老大能。
那时我才来青城不太久。昆仑峰主到访,依照礼数,我们师兄弟三人也来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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