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恣意,笑得放浪形骸,他仰面躺在我床上,头枕着小臂快活无比。

        我从未见他笑得这般开怀。

        “你……”我当即并指探他腕间脉息。脉象间一切如常,唯有一点中了欲药后的燥然轻勃。

        “你没受伤?!”

        梅宵在我发怒前收住了笑,他从床上豁然翻身而起,在我正欲说什么时,他猛地扑来将我压在褥子上。唇瓣压下,重吻之间舌头乘虚而入,封夺所有呼吸。衣袍掀动间帷幔轻拂珠帘微动,合欢香馥郁甜腻,暗暗入侵,里间如同醺笼,将一对人影卷入销魂春梦。

        探入的舌很快捕捉住对方的舌尖,柔软湿滑相交触时如同星火燎原。脸颊火烫,欲火两相烧灼,烧得头昏脑涨,神志不明。他鬓边青丝微有些汗湿,抚摸上去犹如淋了点雨的小兽。他抓住我那只手,而后与我手指交错相阖。

        唇舌交缠得狠了,柔软,潮湿,不管不顾吮吸出声响。如同浸入温水当中,丝丝缕缕的快意渐渐从识海深处浮出,再难克制,孽海情潮很快占据身体每个角落。

        他口中之物虽软,胯下那物却硬挺,贲张凶险抵在我腿间隐约已有了骇人形状。我们彼此胡乱撕扯着对方的衣衫,很快都是一副长衫半挂,纨绔不整之态。

        他手肘撑在我颊侧,压下身缓慢而深沉挺腰,胯下那硬热孽物沿着大腿,一路蹭过脆弱而敏感的皮肤,肉刃杀器也似,已动情般微溢出前精,留下淫糜一道微湿痕迹。动作间带起淫糜微风,胯下顿时显出几分凉意来。

        他腾出手一把扯下我的中裤,让那硬热耻物隔着他最后一层绸袴抵在我胯间,跃跃欲试,龟头在囊柋上试探般戳弄。正是药劲初起时,所有关于交媾的记忆霎时如溃堤般奔涌而来,摧山倒海。我忍不住,在他调弄下越发渴望,微曲起腿又被他不留情面分开。他扯下他最后一层绸袴,放那巨物弹出,龟头重新抵上时,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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