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钻进桌底,伸手捏住林巧脚腕,将对方宽松的睡裤推到大腿根。
“青了,是我的错,很疼吧。”书记官伸手抚摸青中泛紫的肌肤,薄茧摩挲嫩肉带来的触感让林巧的脚趾微微蜷缩,靠后贴上椅背。
“我没事,没关系的。”
“别动,让我仔细看看。”昏暗的餐桌底,书记官白皙的面庞被透过桌布的光染出半面殷红,他摘下衬托自己“文化学者”气质的装饰金边眼镜,歪头贴近那片肌肤,呼吸喷洒在上面,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张开颜色浅淡的嘴唇,浅红色的舌头伸出后缓缓拉长,呈现出诡异的蓝紫色,来回舔舐细腻的肌肤,湿漉漉的涎液顺着小腿滑落,星星点点洒在地板上。
人类习俗里记载着对着伤口吹气并念出关键咒语止痛的方法,虽然他不是人类,这个咒语可能无效,但是身为虫族,他的涎液的确能够治疗伤口,所以稍微改良一下,也算是符合人类行为习俗。
书记官再一次为自己无时无刻不忘遵守人类文化的行为而感到骄傲——没有虫比他更懂人类。
林巧理智卡壳,对事情忽然发展成这个样子而感到十分疑惑。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一个正常的晚餐忽然变成了桌底舔腿py,所剩无几的节操让他下意识的抬腿躲避,却一不小心蹬上了对方的脸,脚趾被舌头卷上,舌尖色情的在脚趾缝间来回抽插,整个脚背都被舔的湿漉漉。
“嘶——等等,停一下,我需要捋一捋。”
林巧叫停,被舔过的皮肤泛出惊人殷红,灼热沿着血管一路涌入大脑,脑子逐渐停摆,失去处理信息的能力,整个人飘飘然仿坠入梦境,身体沿着椅子软绵绵的下滑。
元帅伸出手卡住林巧的腋窝将他提起,冷脸看着从桌布探出头的下属:“不要和我说你忘了自己的唾液对母亲有致幻和催情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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