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抑制的急促喘吸被喷吐在经脉分明的手背上,结出一层淡薄水汽,易遇小心地褪下腹间绷紧的平角内裤。

        她大概认为这是认真乖巧的好学生会喜欢的款式,才会每次都买给他同一款。可这样乖巧、普通的款式,显然并不足以勾引到她,更不必提令她放下与自己之间年龄、身份的隔阂,接受他。

        掌中坚硬粗长的物什已经变得如呼吸一般炙烫,他轻轻提起轻薄的睡衣裙摆,试探着用性器顶端触碰着她温暖干涩的腿心。

        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太坦然,太正常,只有着正常亲人的关照与爱护,没有他期望中的哪怕一点点情愫。

        这怎么行呢。

        她又不是什么他真正的姑姑。更何况,是真的又怎样?即便是各大洲上最为体面的世家大族、皇亲贵胄,兄妹乱伦,姑侄乱情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只是爱上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恰好是他名义上的姑姑,而已。

        在她干燥柔软的女士内裤上留下一道短短的湿痕,易遇咬住手腕,伺机挤进她的腿间。

        很温暖。

        弹性适中的布料材质将她最私密的区域完整包裹,两团鼓鼓肉丘中间嵌着一条在他的摩擦中越发凹陷的狭缝,每一次仅仅是从那里擦过已经足够让易遇的心跳加速,可他这次却停在了那里。

        毫无意识的软肉仅凭借着身体本能将他含住,随着他的顶戳蠕动张阖着,一副毫无戒心的温和模样。就像她一样。

        如果遇到不幸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她也会帮助对方吗?

        如果那天她来到福利院里看到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孩子,她也选择领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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