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慌乱地订了最近的机票,没顾上和老张请假就直接往外跑,然而刚走了两步,手机忽然响起,他看了眼是陌生的号码,没接,刚挂断对方又打过来,反复了两次,他有些不耐烦地接起来,边喘着气边继续跑,头一次全然没了礼貌,“什么事快说。”

        “是小许吗?”

        许佟澜的思绪僵住了,电话那头是林叔的声音。

        “是我。”

        林时安不在的日子里,一直是许佟澜每周帮林叔上货,他是存了林叔的号码的,有些疑惑道:“您怎么换电话了?”

        老人歉疚和低哑的语气显得十分急迫,“乐乐的奶奶一时没看住,乐乐从山陡坡上摔下去,头都打破了。”

        林叔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急着赶回镇里没带手机,车又在路上抛锚了,我这会儿拿的司机的手机,孩子他奶说医院说乐乐发高烧怎么都不退,镇上医院治不好,让我们赶快转到市里,救护车本来就不多,又都出去了,又这么晚了,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车呀!”

        说到后头,已经急出了哭腔。

        许佟澜僵在原地,对面的林叔却不能给他消化冲击的时间。

        “时安也不在,你们都是读过书的高材生,我只能想到找你了,你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呀小许,叔求求你啊小许救救我们乐乐!”

        “叔你别着急,”许佟澜冷静下来,“你把医院的地址发给我,我来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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