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姐姐被她娘打了,爷爷和我带着她去县医院,四叔和我晚上才到家,我又累的睡着了,所以没去找你。”

        快一岁的小奶娃,奶声奶气的,吐字却是清晰。

        纪北年闻着她身上的奶香,昨日一天没见到她的烦躁感慢慢消失。

        抬起手护住怀里小小的一团,又拿起奶瓶喂她喝奶。

        慕南南一边嘬着奶嘴一边看他,见他表情略有缓和,眯着圆溜溜的大眼笑了笑。

        副驾驶座上的纪老爷子瞅见,又想起早起跟心理医生的通话,扭头对马月红说:

        “大妹子,我跟北年在邮局领完寄来的东西后,去医院接你们吧,中午咱们一起去饭店吃顿饭。”

        国营饭店县里就那么一两个,又要粮票,又要钱的,贵的很。

        马月红连忙拒绝:

        “这可使不得,中午我们一家在医院凑合着吃一顿就行,怎么能麻烦你呢?”

        光搭这一趟便车,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更别说蹭人家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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