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味道的确很臭,很臭。
高曼是个大人,碍于教养和礼貌,不能跟他一起后退。
但也是用手捂着鼻子跟嘴巴就是了。
张军和张凯两个大老爷们儿还好些。
起码没有失态。
“来弟,这就是你奶?”
张军边问,边打量着屋里。
又闷又热的土屋,空间十分狭小,只容得下一张土炕和一个掉漆十分严重的箱子。
炕上只铺了一层竹编的凉席。
凉席呈暗棕色,上面还有一些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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