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了。”江岑对乳环非常的满意。

        “呜哈……是……主人。”

        恭敬虔诚的亲吻着主人的脚趾,从上到下清洁每一寸被浊白沾染的肌肤,宛如膜拜圣物。呼吸和口腔的感知如水相容,浓郁苦涩的味道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他无法爬起身,只能前后起伏的舔舐清理自己的精液。但除了江岑的脚变干净,其他都被俞昭压在地毯上的磨蹭的鸡巴给打脏了,大量精液被皮肤撵在地毯绒毛里摩擦化开,黏黏糊糊再也分不清哪个是暖白的绒毛,哪个是性奴的精液了。

        “嗯啊!——”余韵未去,好不容易舔干净的脚又开始玩弄银链了,俞昭抽搐着大腿,马眼喷出透明水液,敏感到巅峰的乳头比骚点也差不了多少,他死死抱住江岑的小腿,如昨日一般拢着舌头化成一摊春水。

        俞昭的鸡巴潮吹了……江岑感受着不同与精液粘稠质地的液体不断浇在脚上,难得惊愕。

        对方的敏感超过了正常的进度……看来产乳也能尽快提上日程了。

        “起来,把左边柜子里的东西拿过来。”江岑这次不让俞昭再舔了,毕竟允许奴舔脚也是主人的一种恩赐,他怕俞昭越舔人越发情就没法去学校教课了。

        不一会儿,一个阴茎锁和肛塞就被递到了江岑的手上。

        “咔”的一声,江岑把俞昭的性器锁上了,然后便是肛塞。

        最终,江岑剥夺了俞昭所有性的权利,除了他,没人能再让俞昭获得性,就连俞昭本人也不行。

        俞昭性奴的身份终于完美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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