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像是烧傻的郑星霖,江岑伸手贴在郑星霖的额头上。比方才凉了些,但还是很烫。

        比赛现场惨不忍睹,郑星霖没死已经是奇迹了。因为身份敏感,江岑将郑星霖送进了他一个朋友开的私人医院里。医生给的单子里写着,郑星霖轻微划伤,不会有后遗症,只不过有些高烧,起因不明需要住院休息。

        “江岑……”

        “嗯。”江岑瞧见对方两眼冒光的眼,阴沉的心情不做痕迹转晴了些。

        然后他就听见郑星霖小心翼翼的问:“你不生气了?”

        “你想多了。”江岑看着郑星霖脸色肉眼可见的多云转晴再转阴,心情大好,但还是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准备转身走人。

        然后他就被拽住了袖子。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在江岑密不透风的眼神下郑星霖头皮发麻,他想要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只能干巴巴的拽着江岑。

        “松手。”

        那只手反而拽的更紧了。

        “如果你还想和我做兄弟的话,就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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