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做记者,改当小偷了吗?”准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根来递过来的酒瓶。

        “不要生气嘛,我等了你好久,实在等不及了,这才自己进来的。”根来甚藏灌了一口啤酒,“再说了,我要是不自己进来,你压根不会见我吧。”

        “准,最近有拍到什么好的照片吗?”根来忽略了前同事的不言不语,顿了一会儿问出了算是目的的问题。

        准知道这位好友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和优秀的记者职业素养,选择了沉默是金。

        两人相视无言,根来喝完了手中的啤酒,拍了拍准的肩膀,下楼离开了。

        为了避免前同事突然拜访的事再发生,他躲去了街上,他一直在想自己这些天的经历,从天而降的巨人,连续出现的异生兽,还有手持稀奇工具的黑衣人,可能他们就是电视和报纸上没有一则关于巨人或是异生兽的新闻的原因。

        拐到一条安静的小巷时,准开始分析遇见奈克瑟斯后,祂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祂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准捉摸不透祂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自己的身体,祂真的担心自己的身体情况吗?

        “如果是这样,”他想,“也许祂看起来默然冷寂,其实祂终究有些许人性。既然这样,那么世界上也就不存在纯粹的冷漠。”

        准突然感到一阵阵持久袭来的潮湿和阴冷。寒气像是有一种灵性和感应,从他的袖口和衣领处亲切地浸润进来,将他轻轻围拢,在他的衣服和身体之间铺开一层凉湿的气膜,粘贴在他全身的肌肤上。他打了一个寒噤,浑身微微有些发抖。

        自己现在距离公寓已经很远了,找个地方让身体暖和起来是个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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