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肯定不是随的你,你都是吃硬不吃软。”你拖住他的屁股,让他别一时生气坐得太深,“你慢点。”
快感当前,甘宁也顾不得再说别的了,在你的视线和辅助下小幅度弹跳起来。
一个人解决的时候,大阳具总是会被肠肉吸得拔不出来,在床上东倒西歪左滑右滑,根本不解痒,只会把他气得半死。现在他眼前是你的脸,鼻端是你的味道,大阳具有你帮着固定,甘宁很快再次进入状态,丰沛的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流,又被一次次吞裹回去,研磨出成片的白沫。
甘宁是爽了,你却有些不好受。木阳具的卵蛋底座深深按进你大腿内侧,阳具被不停用力往上吸的同时,卵蛋就带动着你的皮肉一起移动,很快就将那里磨红了。
所幸甘宁也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很快就将自己又一次送上了高潮。铃铛声清脆,笔直的阴茎胡乱摇晃拍打,乳汁和精液一起可怜巴巴的从被堵塞的孔洞里星点溢出。
肠肉又一次锁紧了木阳具,自讨苦吃的拧了又拧。没有拧出想吃的精液,却被恼人的硬木头硌得愁肠百结。
胎儿明显感觉到不适,连连踢打挣扎,小怪物一样将甘宁的肚子顶得时而左偏,时而右偏。
总觉得任由他这样下去会动胎气,你念头一动,捻住龟头上的珠子,像拔出肛塞时一样,将马眼棒也一口气全部拔出。
甘宁的呻吟顿时高昂了一倍,精柱畅快的喷射在半空中,洒在他孕肚上。
过量的快感有了倾泻的出口,甘宁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从一个被灌满到极致的水囊,变成了湍急河流里的鹅卵石。河水冲刷遍他身上的每一寸肌理,挤压出无数嘶嘶作响的气泡,酥麻的升上天去,一层层的蚀去他扎人的棱角。
……好想,做她的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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