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唔……”甘宁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身体在你的动作下敏感的跟着抽动,“狗,狗可不是这样生孩子的。你,嗬啊……你见过吗?要生的时候,狗妈妈就会焦躁的走来走去,然后,嗯……小狗就会,掉出来了。”

        “你也想跪着,或者趴着生?肚子坠在那,真的能生出来吗?就像这样躺着的话,你和孩子累了还可以歇歇。”说着,你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甘宁的呻吟碎了满床,布满伤疤的臃肿腰腹在频繁的插入拔出中起起伏伏。原本紧实的胸肌变得柔软,被摇晃出阵阵波浪。大块的方型皮肉上弹跳着小小的金铃铛,敲敲打打,顽皮活泼。

        深棕色的乳头早已被夹得紫红,乳孔周围的皮肤肿得几乎半透明。点点白色洒在乳晕上,在动情凸起的细微沟壑间凝聚,然后流下去。

        你暂缓了手上的动作,欺身于他双腿之间,连同金铃乳夹一起含进嘴里。

        假阳具的底部低着你的耻骨,高隆的孕肚顶着你的胸腹,你虚虚伏在甘宁身上,在他失焦的双眸中,用力吸吮。

        “呃——”

        乳夹连带着乳头一起被吸起,甘宁的一侧胸肉都被扯成了锥子形,痛感顺着脊柱一路爬到尾椎骨,更是加剧了骚穴里的湿黏。

        甘宁在蒙昧中用抱孩子的姿势抱住了你的头,轻轻拍抚,皱着眉忍受乳头上传来的疼痛,和玄妙的,奶水被吸出的感觉。

        “嗯!”他一声痛哼,同时响起的,还有来自你口中的一声脆响。

        细而急的奶水冲入你口中,很快就多到从嘴角溢了出来。你用舌尖顶着金铃,勉强把奶水都咽下去后,张开嘴给甘宁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