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听不太清,虞染礼惺忪的睁开睡眼,床帏没拉开,昏暗的光线让他以为时间还早,沈确不在,他一个人软塌塌的趴在床上,穴里感觉被塞了东西,薄被子浅浅的搭在身上。
“春莺姐姐,我醒了。”他昏昏沉沉的想翻个身坐起来,可是屁股太疼,身上也酸的使不上力。
“哥儿醒了?那我掀帘子了?”春莺声急急忙忙的跑到床前候着,等里面吱了声,这才缓缓的把床帏卷起。
春莺是个性急的,没等虞染礼开口就递来一杯温水:“哥儿可吓死人了,昨儿出门时还好好的,晚上侯爷给您带回来就一身的伤,还烧起来了,折腾了大半宿呢。现下可舒服些?先喝杯温水润润喉吧。”
虞染礼接过去抿了一口,嗓子里吞咽一下也火辣辣的,心里琢磨沈确为什么大老远的还把他带回西园,想不明白。
见他醒了,一旁的春蕾就去喊了祁公公,这边春莺收茶杯时,祁公公也到了床前,支了二人出去传午膳。
“我给哥儿再上点药”,祁公公福了一身,上前掀开了虞染礼搭在身上的被子,少年只着一件月白色亵衣,长短将将盖住一半屁股,双腿雪白又笔直,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流连。
卷起亵衣,昨晚还青紫肿胀的屁股,现在已经好了不少,虽然还青着,但至少消肿了,祁公公双手揉开药膏,轻轻摁揉在少年屁股上。
“嘶…..哈…”,虞染礼倒吸一口凉气,冰凉的药膏在祁公公的揉搓下逐渐化开,屁股上清清凉凉的,除了摁的时候有点疼,缓一会反而舒服了不少。
“哥儿身上受了伤又烧起来,侯爷担心你出事,半夜也找郎中来看过了。”祁公公说着话,又把一方浸了药汁的方巾铺在虞染礼屁股上。
看着人伤成这样,想问问虞染礼哪里惹怒了侯爷,明明中午侯爷还嘱咐自己,“虞哥儿皮嫩,以后教习规矩多说就是,要打也是吓唬吓唬,切不可像今日破了皮渗了血。”
谁曾想晚上回来,就挨了一顿好打。祁公公最终还是没问出口。侯爷半夜把人抱回西园,又是上药又是寻医的,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只是小双性射的太多虚脱了。二人在他看来性事上都是毛头小子,还有的磨合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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