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某天苍时来了这间囚室,摸完谢谦的手腕后稍稍舒展了眉毛。

        “……什么?”

        “你怀孕了。”苍时大约心情不错,难得多说了一句,“运气真不错,是个蛋。”

        苍时身负青鸾血脉,她的孩子,若是生来就带着血脉,在肚子里的时候就是个蛋——这是青鸾皇室最初最绝密的记录。谢谦显然不知道这些,苍时却懒得再多跟一个容器解释。

        谢谦只听懂了前半句,茫然地摸了摸肚子。

        苍时让人在房间里铺满了干草,说是怕他磕了孩子,这些草又糙又硬,谢谦惨白的皮肤上被刮了一道道浅浅的伤痕,偶尔被苍时以坐姿扔到干草上,娇嫩的穴口也疼得一收一缩地吐出水来。

        过了好些时间,纵使谢谦感受不到时间的变化,也从苍时的服饰中猜出过了几个月,他的肚子却一直只是有些起伏。谢谦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苍时后半句话的意思,他不会真怀了一个蛋吧。

        身下的干草,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抱窝的母鸡。

        苍时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谢谦抬起手,用力扯着镣铐撞向微微凸起的小腹。

        他疼得浑身发抖,勉强又抖着手撞了两下,肚子依旧没有一点反应,他低下头抱着肚子缩成一团,发现自己面上净是泪水。谢谦抬手去擦,却擦不干净,蹭得手臂身上到处都是。

        罗珈怀他的时候,或许也这样纠结过,谢谦把他那头最像母亲的长发往身前拨了拨,仿佛这样就能抱住她似的。

        “娘......”他微不可闻地念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