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静如常,字词却仿佛掷地有声,顷刻之间使嘈杂消散,环境归于静谧。

        许久,严静沉才故作镇定地笑了下,“七年前,你也是这样对我的——你帮了我大忙,我履行诺言请你吃饭,应该的吧?我是喜欢你,但我也没做啥出格的事呀,我怕给你添麻烦,就想着请你吃顿早餐算了,就在小区门口,光明正大的,谁也说不着闲话。结果呢,你二话不说把我拒了。”

        “以前你要避嫌嘛,我理解,现在呢?连一个表白的机会都不给我,被我喜欢是啥不光彩的事吗?”

        字字诛心,心防溃散。

        “我只是不希望你做无用功。”

        “我已经放弃过一次了,再让我放弃一次,门儿都没有。”

        “小严,感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也不是你看见的那么好,你真的没必要坚持,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我当然不了解你,因为我根本没有机会,你不能因此否定我。每一段感情都是从互相了解开始的,我们还没有开始,你凭什么告诉我不合适?”

        凭什么她苦苦等候多年,最后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不合适”?

        积压多年的委屈,在面对拒绝的这一刻,拥有了形状和力量——

        那是一座喷发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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