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严静沉满意地点头,然后迈步要往前走,沈行远连忙走过来扶住她,“怎么了?”

        严静沉指了指他身后的藤椅,“腿疼,我想坐一下。”

        沈行远便扶她坐下。

        以钟山广场为中心,方园数百米范围内尽是高楼大厦,不过由于沈家临着一条宽阔马路,人坐在yAn台上,能看见蓝天。

        太yAn已然高升,yAn光也慢慢退出室内,只在yAn台外侧投下大块的光斑。

        严静沉占据了Y凉处的椅子,沈行远就坐另一把,半边身子被太yAn晒着,他也不觉得热,只是习惯X地说教晚辈,“医生说你最好卧床休息,以后没事别到处乱跑。”

        严静沉不听,兀自观赏身旁网格支架上摆放的多r0U盆景——她从未见过那样晶莹剔透的植物,拿了一盆近观,问他:“这是什么品种?”

        “玉露。”

        “真可Ai,可惜跟您的风格不太搭。”

        欣赏美而已,与他本人是何样其实并无关系,沈行远却懒得争辩,也懒得催她说明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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