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依旧不见起sE,生活费还有盈余,她没多想,挂了电话午休去了。

        独留严静沉对着数学答题卡黯然伤神。

        “小严?”伴随着清朗的说话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木头栏杆上,“一个人在这做什么?”

        严静沉转过头,看见身着白sE短袖制服的沈行远。

        距离上次沈行远携nV友登门致歉已过去一月有余,严静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自那个周末起,严静沉又拥有了清净的休息时间,也因此对这位未来的邻居有所改观。

        他拖着登机箱站在烈日下,微微低头,皮肤上的汗毛被yAn光照得接近透明。同样清透的还有他那双浅sE的眼瞳,仿似琥珀。初见时,他坐在茶几后蜷着身T,难以判断T格,如今舒展地站在面前,严静沉才发现他身形高大,且站姿端正好似军人。不知他在热浪中走了多久,只知道他身上没有一丝热气和汗味,他悠然自得,似乎很享受这样炎热的天气。

        后来严静沉才知道,那是辛苦飞行之后,迎接假期的慵懒。

        乔灵认为工人们消极怠工,沈行远刚下飞机就被她派来监督装修,正好碰见这小姑娘偷偷抹眼泪。

        十七八岁的小孩儿,能有什么烦恼呢?看见她腿上摊着试卷,沈行远就明白了。

        严静沉并不想让一个外人知道自己的糗事,疏离地摇摇头,把答题卡折叠起来,却被沈行远扯过去,他看了两分钟,叹息道:“你也太粗心了!”

        严静沉心生好奇,“你都毕业这么多年了,还会做这些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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