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混过来的,没意思,不读了。”白岚因痴迷学术,她却不是这块料,不如早点参加工作,谋个自由身,做自己想做的事。
手机在挎包里震动,翻出来看,是同行的好友张疏寒。严静沉以解手为由独自离队迟迟不归,同伴想必急坏了。
张疏寒急得快要爆粗口,“严静沉,你丫的是不是掉坑里了?”
“没有的事。你先别急,我这就回去。”严静沉面不改sE地挂了电话,抬头问沈行远,“你还没有回答我,是不是已经离婚了?”
多年未见,从前待人接物从不僭越的小姑娘怎么变得这般直白了?问起这样一个涉及的不礼貌问题,她竟然表情如常,像在问晚饭吃了没。
沈行远不愿作答,反倒是一旁的守守看出他的窘迫,替他解了围,“姐姐,沈叔离婚两年啦。”
这小家伙一如既往地T贴人意。
沈行远m0了m0她的脑袋,催促道:“快点吃,吃完去找你爸妈。”
抬起头,正对上严静沉审视的目光,他什么反应也不敢有,高原地区的yAn光只是热,严静沉的目光不仅烫,还带着窥探人心的意图。
他是如何捱过这难熬的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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