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疏寒了然而笑:“那我只能祝您好运了,顺便,过个好年。”
这一年的最后一趟航班落地已是除夕,沈行远驱车赶到卫家老宅吃年夜饭。
远远地,就看到守守抱着白底黑斑、N牛形状的暖手宝蹲在院口的台阶上,想必是在等他,沈行远便鸣了下笛。
小姑娘在车前灯里站起身,喜笑颜开,待沈行远的车开到跟前,降下车窗,她嗔怪道:“沈叔,你再不来饭都要吃完了!”
“机场高速路面结冰,耽误了很多时间,不然我早就到了。”
“路面结冰了车轮不应该滑得更快吗?”
“当然,但是刹车也会控制不住车轮的运动。”
“哦……”守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老卫说家里没有停车位了,让我带你去找地方停车。”
沈行远解开车门锁,示意守守上车,“你知道哪里能停车吗?”
“不知道,往前开开看吧。”
叔侄俩在小区内绕了一圈也没能如愿,最后只得退出小区,把车停在街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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