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静沉扭头看他,那张令她朝思暮想的脸庞永远平静如无风的湖面,不论是被误解,还是被刁难,他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好像旁人的话难以伤他分毫。

        倘若真是对面不识的外人就算了,竟连严静沉也受到同等的待遇,她真是越想越气。

        既然不在乎,他又何必出现在这?

        “你最近没有排班吗?”

        没想到严静沉会主动搭理自己,沈行远有些错愕地摇了下头,“今天中午回来的。”

        “过得怎么样?”

        “老样子。”

        老样子是什么样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得过且过的单身汉样子?严静沉冷冷地g了g嘴角,不再问话了。

        晚风拂面,撩动薄薄的衣衫和柔软的发丝,沈行远能嗅到nV人身上混合了白茶和小苍兰的淡淡香气。

        沈行远屏息打量着严静沉——她穿着件版型很普通的黑sE连衣裙,腰间系带,纤腰秀项,分外x1睛。沈行远诧异于这种柔软香气和冷酷装束的完美结合,甚至好笑地想,一身黑衣的漂亮nV人可以是黑天鹅,也可以是喜欢往主人怀里钻的小黑猫。

        也就是拿准她醉醺醺失去警觉,沈行远才敢放任视线无礼地在她身上流连。直到严静沉喃喃自嘲:“我真羡慕你,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像我,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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