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以他的相貌,连个合格的导师都不一定能找到。

        这刚好方便了虞岩。

        虞岩找到他时,他难得没在实验室,而是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打量着来来往往的大白腿。

        “辣吧?”

        “辣!就是不知道解剖起来怎么样?等等,你是谁?”

        玻利瓦尔发现身边多了个陌生人,立马警惕起来。

        打出生起,主动和他搭话的,要么不怀好意,要么是想借他满足自己的优越感和同情心。

        对于前者,他一向是敬而远之;对于后者,唯有小本本伺候,等以后有机会,再打脸秀回去。

        虞岩退后一步,摊开手,表示自己没有威胁:“玻利瓦尔先生,我找你没有恶意。”

        玻利瓦尔撇撇嘴:“有恶意的人都这么说……好吧,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叫虞岩,如你所见,是一个华人。找你,是想送你一件礼物。”虞岩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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