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沙发上,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眸子漆黑如墨。
之前也一个人度过不少回发情期,但聂梓航从来没有像今天似的,这么渴望过一个人。
想听他的声音,想闻他的信息素……
就像上回在客房的时候那样,依赖地抱着自己,和自己撒娇,求自己抱他。
他胸口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握着水杯的手,攥出条条青筋。
该死……
为什么抱着他的时候,当初没再用力一点?
为什么没在涂药的时候,手再往上一点,或者……再往下一点……
最最该死的……
那是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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