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谷继续一手m0她的X器官,另一手捏她的,刚刚没有被咬的那边。
“你的身T很敏感。”
佩尔霍宁在贺春铃的怀里抖了一下。
“怎么了?哪里疼吗?”贺春铃有点慌张地问。
“……没有。”佩尔霍宁说。
“老师说马上就来。”床谷嘎达嘎达地走回来,看她们抱在一起,语气变得嘲讽,“你们可真黏糊。好——可——Ai——哦——”
“不是啦……”贺春铃害羞地摇摇手,“佩尔霍宁说她很不舒服。”
“啊,毛茸茸疗法?也有点道理。”床谷说完,走到芬迦林的床边,龙人蜷缩着侧躺,四分之三个脑袋都埋在被子下。
床谷掂起被子一角,轻唤道:“席拉?”
佩尔霍宁环住床谷的脖子,热情地又一次邀吻。双倍的催产素,她从来没有感到接吻这么舒服过。而在贺春铃怀里,她抑制住了张开嘴巴的冲动,眼皮如蜂鸟翅膀般不断颤动,紧握的拳头太用力,能看到手背底下一条条跳动的血管。
虽然很舒服,但是舌头,“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