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九三三年,江彧志被送回来时,江玉之短暂地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弟弟的事情。四年过去了,经江韫之一说,她后知后觉,她为什么要给人养儿子?

        弟弟叫江学之,是个什么人,长什么样,她想不起来了,只觉和一个陌生人无异。而她竟然如斯善良博Ai,帮一个陌生人抚养栽培了四年儿子。

        “姐姐,你为什么不早说?”江玉之感觉自己被戏耍得很惨。

        “早说了又能怎样?难道你还能不养他?”

        “为什么不能?”江玉之理直气壮问。

        江韫之一愣,“你没想把他当儿子?”

        江玉之嗤笑出声,“我想要儿子为什么不自己生?我又不是男人,不会生。更何况,他是不是江学之,不对,是不是小林的儿子都不知道。而且我为什么要给一个贱人养孙子?就算是我们爹的,那也是贱种!”

        她越想越气,封藏在身T里的暴戾蠢蠢yu动,恨不得像扬了父亲的骨灰那样,也扬了小林的,扬了江彧志的。

        他的名字还叫江彧志,跟她江玉之谐音。

        见江玉之气鼓鼓的,江韫之忽地轻松一笑,脸上还挂着泪,看起来有几分故意使坏的样子,让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也感受针扎在身上的滋味。

        “你现在明白我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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