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她将对康里·佐-法兰杰斯的怨恨都算在诺玛头上——平日里对娜斯塔西娅那么好,全是假的,虚伪至极的老贱人。她在心里怒骂,很想掐断诺玛的脖子,挖出她那狠毒的眼睛,撕开她下垂的脸皮,撕裂她刻薄的嘴巴,凿碎她突起的颧骨,将她的脑子挖出来。
顿时,诺玛只觉偌大的厨房里冷如冰窖,一点暖意也没有,她咽了口唾沫,努力镇定地问:“你到底是哪来的?”
这分明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梵妮一愣,眨着眼,再眨着眼,戾气收敛了不少。
现在还不能杀Si诺玛。
再开口时,梵妮变得有些漫不经心,“诺玛,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帮娜斯塔西娅吗?还是说,你对她从无真心?”
诺玛迟疑着,重复道:“我们应该帮什么?安小姐要嫁人,这是法兰杰斯先生的决定。”
梵妮气得一咬牙,转身跑出厨房,诺玛追上去,两人来到大厅里,娜斯塔西娅闷闷不乐地呆坐着,卓娅在她身边吃葡萄。
梵妮正想着该说些什么,诺玛便抢在前面笑着说:“看看,我们安小姐就要结婚了,我敢保证,你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了!”
梵妮闻言怒火攻心,只看到娜斯塔西娅低下头呢喃:“这是真的吗?诺玛……”
“当然,”诺玛蹲在她面前,握住她养尊处优的双手真诚地说,“好孩子,没有人能b你更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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