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刺中了鹤龄的手臂,鹤龄却并未反击,也没有躲闪,弦月才意识到他并非想要伤害自己,连忙道:“对不起,我以为你杀红了眼……”

        鹤龄好似没觉得痛,自行拔出了匕首,语气平静说道:“属下不遵命令,公主给以处罚也是应当的。”

        “你……”

        弦月很是羞愧,鹤龄待她如此忠心,她却不信任他,还觉得他会伤害自己。

        弦月不知该怎么说,只能又说了句对不起。

        “公主与其说对不起,不若拿帕子给我包包伤口。”

        弦月才反应过来要帮他止血,赶紧m0出怀中的手帕,帮他将流血处裹了裹。

        弦月第一次弄,就算有他指点也包扎得松松垮垮,根本止不住血,只好先停下劝解毅王这事,与鹤龄去了医馆。

        从医馆出来,碰到了个老熟人,弦月与他打了声招呼,“段先生这是要往哪儿去?”

        段维新站住脚,“哟!这不是弦月姑娘与鹤龄老弟吗,你们这是怎么了?弄得一身血。”

        段维新并没有回答弦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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