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润嘿嘿笑,“美人在怀,但凡是个男人都忍不住,你忘了刚刚咱们看的贵妃醉酒,便是高力士、裴力士两个太监面对美人也做不到坐怀不乱,又何况鹤龄那厮。”
……房里的弦月和房顶的鹤龄俱是无言。弦月心叹刚刚逛花街之前,安明姣还瞧不上程秉润,没想到逛个花街回来,他们就好上了。鹤龄也不禁感叹程秉润下手的速度,心想还是个做个自私小人为好,什么坐怀不乱真君子,通通都是放狗P。
门口两人说着说着又亲上,两人搂着抱着,亲了好一阵才松开,等安明姣进来房间,已经是一刻钟以后。
安明姣轻手轻脚推开房门进去,她以为弦月已经睡了,却不料弦月正坐在床上等着她。
“你都听到了?”安明姣心虚问道。
弦月点点头。
“我们刚刚是胡说八道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
“那你这是?”
“刚刚听你们说起贵妃醉酒,我有些好奇花街上的戏园子与其他地方的戏园子有什么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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