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加妥帖一点,鹤龄还亲自去检查了一下,确定杨槐没了气息。
“这下糟了,还没问到神砖的下落呢!”
现在只有寄希望于戚氏和她儿子身上,看他们娘俩知不知道神砖的下落了。
弦月想将他们唤醒,被时今阻了,“让他们好好睡吧。”
杀过杨槐,时今身上恨意退却,显得没有刚刚那么可怖。
时今说完便要离开,弦月问他:“不看你儿子了吗?”
“不看了,看了反而更难受。”
想起刚刚看到杨槐给妻子喂药的一幕,时今能够肯定这些年杨槐对他们很好,一个是从小陪伴,日日关怀的养父,一个是离开二十余年的生父,他甚至可以想象当他们母子得知杨槐被他杀Si后的表情。
时今走了,随后鹤龄与弦月也走了。
等他们走后,杨家其中一扇门打开了,门后走出个人,是喜合堂抓药的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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