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敲锣打鼓地声儿,弦月这个前朝公主,莫名有一种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难受感觉,或许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改朝换代并没什么要紧的,只是换了一批人做权贵而已。
锣鼓声太响了,吵得弦月没法睡,索X把鹤龄叫出来教她缝衣裳,至少下次简单缝个肚兜不用再央着他了。
穿针引线,看着不难,在鹤龄的教导下,也确实不难,弦月很快就上手了,不禁有些得意,“就是把两块布缝到一起,简单。”
说完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没有找到p0cHu,又抬头看看鹤龄身上,鹤龄飞檐走壁,打打杀杀,衣裳最是不经穿,他也不是个讲究的人,要是没有破太多,便还是照样穿着。
弦月看看他身上的p0cHu,朝他招了招手,“你把衣裳脱下来,我帮你缝缝。”
鹤龄赶忙拒绝,“公主想缝,缝缝自己的衣裳就成了,属下的衣裳就不劳烦您了。”
“我这不是没有破衣裳嘛,你快脱了。”
在弦月的强烈要求下,鹤龄还是脱了外衣给她,只是,破衣裳里面还是个破衣裳,破衣裳里面还是个破衣裳,弦月看得无语,不是上次从小渔村回来,和她一起买的吗?怎就全都穿破了?
弦月索X让他都脱了下来,衣裳下,是错落的新旧疤痕,弦月瞧着,心里不禁一酸,难怪衣裳都破了,身上疤痕都这么多,又何况衣裳呢。
鹤龄察觉到弦月的视线,以为是身上的疤痕太难看,赶紧要回房另外找衣裳穿,却不料弦月先喊住了他,弦月问他:“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可还要抹点药?”
“好了,都好了。”鹤龄赶紧应道。
“过来点,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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