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开明身无分文来的,刚刚买香火的钱还是从鹤龄手上借的,怕他再次沉迷赌博,弦月等人一致决定只借给他十两银子去试手气。

        殷开明对此没有意见,高兴接了,然而才刚走到赌坊门口,他便觉得腹中疼痛难忍,不等上赌桌,就先进了茅房。

        其他人并没有等他,先玩了起来。他们手气很好,出手也很阔绰,每一把都下出一半的本钱,等殷开明从茅房回来,他们各个都赢了几百两银子。

        明显不正常的赢钱,赌场的伙计却并没有驱赶,赌桌上其他的赌徒也没有不悦,反而纷纷跟着他们一起下注,趁机赢取庄家的钱。

        “弦月姑娘,我们赶紧回去吧。”殷开明一边说一边鬼鬼祟祟地看着四周,好似在防备着什么。

        弦月有些不明所以,“你不赌了吗?”

        “钱赚到了,当然不赌了。”殷开明悄悄亮出怀中的一个包袱,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和各种金银首饰。

        弦月大惊,下意识也看了看四周,小声问道:“这么多银子,你从哪儿弄来的?”

        “刚刚蹲茅房的时候,有人从外说了一句得手了,然后就扔了个包袱进来,我估计他把我误以为成他接头的同伙了。”

        弦月看了看包袱大小,里面的东西少说也能值个几千两银子,上个茅房就白得了这么多银子,这运气也好了吧?

        弦月并没有同意马上回去,她还想看看这些赌徒的手气会不会一直顺下去。

        “你先走吧,我们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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