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在其中依稀看到熟悉的面孔。
他们对视,然后心照不宣地笑,和眼旁那些刺眼的红色一起让张鸣筝感到难受。
台上的表演接近尾声,那些有规律的弧线渐渐显露出完整的样子,一朵绽放的花。
花芯由顺着足尖滴下来的血构成。
张鸣筝继续说:“噢。一个主人好像总是有很多奴隶?”
金毛本想说什么,但有很快收回去,最后传来的只有庭资的声音,还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当然了,像薇薇安这样的几年都遇不到一个。为了发泄欲望而存在的地方,你情我愿,大家都愿意去找手艺好的主。”
“对支配方而言,”庭资重新挽了一圈袖子,将小臂完整地展露出来,“一个两个不够用,三个四个不嫌多喽。”
台上的表演结束,掌声过后执鞭人遥遥向他们所在的方位致意,才抱着舞台上的奴隶离开,庭资又是习以为常地挥手。
“即使奴隶在每方面都做得很完美,他的主人也会找其他奴隶吗?”他继续问。
这次庭资没有再说话,仅仅以短暂而轻率的笑回答。
这种笑总让他怀疑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而被排斥,可是他并没有。
夜场到来,人群又消散,或是三三两两进了房间,舞台周边的几个环形沙发也拉起帘子,只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断断续续喘息和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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