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我离开的那天,也留下了自己的半条命,就偷偷藏在他心底,不知后来他是否有曾翻出来过。
我负萧逸,这个印象在众人心中根深蒂固,没留给我任何辩解的余地,大众永远只会相信他们愿意或期待看到的,无论真相与否。
后来萧逸去开赛车,期间我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前男友。
每一夜,当我张开双腿,我的存在最寂寞,安静地等待天亮,等待微薄曙sE渗透黑夜的裂痕。每一夜都是一道新的伤口。
再后来萧逸成名了,跨越阶级的那种,我的处境依旧不好不坏,也没好意思厚着脸皮去找他,总觉得我们相忘于江湖就很好。
一晃眼,便行至如今地步。
“你走之前留下的那张银行卡——”
萧逸抱着我,拈起一缕发尾,有一搭没一搭地绕在指尖把玩,停了一下子,才淡淡道,“是我这一生,受过的最大的羞辱。”
我没想到他主动提此事,他轻轻哂笑出声,颇有自嘲意味。
“你太会羞辱人了。”
“你装什么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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