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客套地对我微笑,说:“你已经打扰到我们了。”
“不会的。”我亦朝她笑,礼让得过分。
她问我是谁,其实我是谁,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但我还是决定配合她出演,轻轻告诉她:“我是萧逸的姘头,他把我包了。”
她说话实在太含蓄,太留面子,这样说下去,可能说到这间咖啡厅打烊,都讲不清她的诉求。不如我们都直白一点,简单一点。
我笑得没脸没皮,瞧她脸上克制隐忍的表情一寸寸崩坏,咬牙,脸sE再一寸寸灰白,下一秒,她手边玻璃杯中的冷水泼到我脸上。
“不要脸!”
她果然忍不住,也不愧是书香门第,骂人只挤出不痛不痒的三个字。
水珠一滴滴地顺着我的面颊滚落,经过的侍者朝我们这桌投来惊诧的眼神,但还是维持着基本的职业素养,压抑住躁动的八卦之心,走过来T贴地递给我g净松软的白毛巾,刚刚取出来,还带些热热的温度。
又开口,询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接过毛巾,维持着得T的微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告诉他:“谢谢你,其他暂时不需要。”
幸好我的粉底防水。
我继续安静地看对面的nV孩子,等她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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