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置可否。他的担心毫无依据,我总不能一辈子活在象牙塔里。
我抓过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搁到掌心里,把弄那几根手指头玩。
司濯长吁一口气,“邵云和。”
“嗯?”
他语气莫名,感慨道,“你怎么到哪儿都有这么多朋友。”
我有点好笑,我迄今为止就交到一个像样朋友,这叫哪门子多。
他摇摇头,没回答我。
司濯对着我小声抱怨,“早知道不出去了。”
搞不懂了。他这话什么意思?
“邵云和,明明是我们俩最先认识的…”他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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