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好像没有听到我这个问题。他牵起我的手,看着我红了一大圈的手腕,指腹在上面慢吞吞摩挲着,“疼了么?”
我白了他一眼,把帽子重新扣回去,“废话,我掐你两下你疼不疼?”
司濯微微抿了一下嘴唇。
他问我,“你想起来多少?”
话题转变太快,我没反应过来,“什么?”
“之前的事。”
除却那些乱七八糟的零散片段,我脑海中还有许多完整记忆复苏。
十分有条理性,从小时候、到大一点。那层罩住谜团的云雾散开,逐渐剖清内里真相。
我兴致勃勃地和司濯讲,可他好像对此毫无兴趣。我每次说,他表情都很难看。
这么奇怪,我当然要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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